亞視密碼當年今日亞包亞視印象再相逢百人全包宴小李
小李、亞視的緣份
小李治癌基金
今宵請你多珍重
知我者足矣
小李康復了
小李、亞視的緣份

「小李、亞視的緣份」.....
2009年2月16日  謝志峰
 
       亞視記者中,我應該是第一個認識小李的。往事如煙,我記不清每一個細節、但箇中重要情節絕不會錯,因為李德寶是一個很有特色的哥們。
       二十多年前某一個寒冬未過的早晨,我在北京西苑飯店張羅車輛採訪,當天天氣不佳,氣溫約在零度上下,地上有點冰。招呼過在場的司機,沒有一個願意開車。正在心裏焦急時,忽然開來一輛空車,我半帶希望、但又準備再一次被拒絕的心情,跑過去問一聲:「上機場嗎﹖」司機冷靜而專業的回答:「走!」簡單利落得使我不太相信。
       上車後我問他:「其他人都不願幹的活,你為甚麼毫不考慮就接下來﹖」他用道地北京青年堅定的語氣批評道:「這些小子只知道為自己挑肥選瘦,不顧客人需要,沒道義。」答案仍然是簡短握要,沒有廢話。我聽罷想道,「好一個活雷鋒,不知真個如此,還只是個甜咀巴,想要我感覺良好;或根本是共產黨的特別車輛。」
多次用車後,我當記者的江湖式顧慮開始消退。李德寶的名字很土,但長相俊朗,很有大哥風範。他除了話不多外,更不嫌一天跑多遠。往往早出晚歸,早起 (明)早歸的也有。你要他等、他絕不趁機跑去吃飯。你要他趕片子,他跑得飛快。大伙累了一天,難得把一天三頓合作夜消吃完的時候,請他點菜,他永遠只要青菜。大家喝啤酒減壓,他只輕嚐即止。我看出他喝、也只為了不掃大家的興。有時累完一個採訪段落,中間有一天半日空檔,我們要買點書或辦點私事,只要可以,他都主動義載,不增加採訪開支。
       經過多輪交往,我開始放心把小李介紹給其他同事及同業。小李也仗義,凡是亞視要用車,多煩多虧也願接,用他自己的話說:「跟你們一起跑,有勁!」
       有朋友說小李為趕片子,曾在長安大街逆線行車,飛馳幾個路口。為避開塞(堵)車路段。曾利用大水溝行車。我自己沒碰上這些情景,但坐他車在胡同飛馳時,嚇得尖叫冒汗的情景,至今仍仿如昨日。只見他像打電動遊戲,車子左穿右插,身在車中的我,手心冒汗、又不敢叫他慢下來,因為衛星時間太緊迫了。驚嚇一頓後,眼前豁然看見大馬路,始相信自己逃過一劫。趕完片子回來,查看車子四週,竟又是絲毫無損。小李也一年如一日的毫不經意地抽他的煙。要是讓他演 Dr. Jones 在上海夜裏街上飛車的一幕,會更絕。

小李有兩個壞習慣必需說一下。一、他愛說國駡,但都簡短有力,一句起、兩句止。通常是「你他 x 的小子。」有時加一句「我不揍你、我不是人。」被他駡的都是一些自私的行為,聽在我耳朵裏,十分過癮痛快。從他駡人的話裡,我開始知道他對人的要求是:「公道、不自私。做男人 (他的話) 要有承擔。」凡遇到大型採訪要用多輛車時,他都會用大哥的姿態,「告訴」其他司機,要跟我們以「誠」相待,不能看作肥羊。
       小李第二個壞處是不「愛」老婆,又不視我們是「兄弟」,因為倉絕不提自己的困難。有一次,大伙沒天沒夜的累了多日後,難得休息一天,我要他第二天送我去看一位老採訪對象,他問我要不要趕片子,我說不用,他才說:「我能不能給你安排另一位司機,我想在家裡陪陪家人。」原來、他夫人這幾天都臥床。
       「六四」前在北京三個月,小李一直陪同我們東奔西跑,要是當年亞視的新聞有異於他台的、小李的拼搏精神與汗水都在其中。在每一次要見硬功夫的時候,他都沒有遲疑,甚至比我們更堅定,更鎮靜。我想他早已把自己看成是記者、是我們血肉的一部分了;所不同者,我們是用筆桿子、用攝影機,他則用對京城交通的知識、用四個輪子在趕新聞。
       「六四」早上,整個京城仍被斷續機槍聲音凝固起來,誰都不知道局勢怎樣變化。我們十個採訪「六四」的大男人、包括總監包雲龍先生,正愁困陋巷之中,不知如何與北京飯店的大隊會合之際,忽然消息傳來,小李和另一輛車,正冒子彈橫飛、坦克攔路、軍隊搜人的情況來接我們。
       也記不得大批器材、連大堆男人,怎樣擠進車廂,只記得小李如天兵急降,我們則如一堆小雞般窩在車廂裡,只懂得把頭藏在兩腿之間,生怕腦袋開花。一路街上槍聲時有所聞,稍為竭止、斜眼向天空張望,兩旁樓房,彈痕處處。小李一言不發,車子時急時緩,就如載著小孩的搖籃,終於把我們送抵飯店。車子、人,依然絲毫無損。
       抵飯店後,大伙立即安排回香港的事。 (回港的決定是否正確,我和包先生事後都說有檢討的餘地,只能說:經一事、長一智 ) 由飯店奔向機場的路上,整隊人的安全,又交給小李和他幾個哥們的手裡,又經過一段驚恐路段,才抵達首都機場。
       經過此役後,我往後的工作離新聞前線、愈離愈遠。及後更旅居海外多年,能與小李見面的機會也不多。偶爾相聚,也無緣剪燭夜談。但他性格依然,處事有道、黑白分明,從不說自己的困難,即使最近自己生病,也不向人訴說。
       提到小李與亞視眾兄弟的交情﹐不期然讓我想到電影「殺戮戰場」裏、美籍記者與越南記者並肩作戰、共同出生入死的情節。
       小李,我真希望你是共產黨派來臥底的司機,因為這樣、共產黨就知道我們記者的工作價值,是如何的樸素簡單。又如果其他黨員都像您專業、黑白分明,則中國會有更多有道義的人。
 
 北京車長.....
2009年3月3日 譚衛兒

香港的幾家電視台都在北京設有記者站, 以往一直沒有聘請過一位內地居民。但那可不等於駐京記者站沒為北京創造過就業機會。 其實, 每家電視台最需要的, 是能請到一位醒目而又有膽識的好司機, 行家們稱為車長。 除了趕新聞時為駐京記者 “亡命飛車”之外, 還是不少新記者的消息來源和 “盲公竹”。否則, 記者漏掉新聞有時可能真是非戰之罪。 所以, 每家電視台的北京記者站都有一位長期合作的車長, 有的甚至超過20年。

        北京車長對駐京記者至關重要, 最近傳來令人憂心的消息。我們的北京車長小李, 春節前患上癌症要接受化療。 小李天性樂觀, 傳來短訊及近照, 但大家還是為他擔心。說來各電視台的北京車長們, 與各台的記者們都認識, 偶爾還會互相 “刺探”一下友台司機的動向, 只是絕不透露自己去哪? 待自己台的記者採訪完上了車, 馬上得意地匯報: 某某台好像會去做甚麼….. 十足“偵探”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 小李和我們新聞部的緣份始於89年。那些難忘的日日夜夜, 他開車帶著記者穿梭於北京各大學區和大街小巷, 從沒說過一個 “怕”字。 小李對北京城可是了如指掌, 我們的新記者去到北京, 只要說, “去港澳辦”, “去外交部”, “去中國科學院”, “去某某教授家”…… 記者記不清的地址, 都在他腦子裡。北京奧運期間, 封路封得一踏糊塗的時候, 只要坐上他的車, 就不會擔心趕不上新聞。如今, 一幫認識小李的記者們, 無論轉職到哪一個台, 甚至轉了行, 都在為他出一點點力, 也祝他早日康復。
 

朋友一個一個檢回來,
朋友一生一起走....
 
        我跟小李也是多年交情。还记得当年4月他领着我拍了冲击新华门、人民大会堂、胡耀邦的家祭,胡耀邦出殡,他眼看我们在天安门广场待了一整天,自己去买了几大桶肯德基和饮料,让我们不至于挨饿。冲击新华门那夜,我们给驱散,后来也是他开车到胡同里转,把我们一个一个捡回来。当然,这些跟后来的事情有点儿微不足道,可是,经历的人还是记忆犹新的。(凌偉文)
 
        雖然會師在紫禁之巔,真有點寒風入骨,但通過小李這事,我在成長。(陳鐵彪北京採訪政協)
 
        年紀大了老是想留住過往、留住朋友,是點頭或是知己已不重要。小李其實我不認識,因為當年我在幕後為各位前線戰士打點雜務,很少赴京。偶然聯想起少年時的小李飛刀,刀鋒冷,熱情未冷,就好讓我們為這位朋友小李大俠出一分力吧。(何慶安)
 
 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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